6月26日，由南京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主办、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汽中心）协办的“2019南京创新周新能源汽车产业地标峰会”在南京国际博览会议中心成功举办。会议以“新能源汽车，驱动未来！”为主题，中国国际工程咨询公司专家学术委员会专家，工业和信息化部产业政策司原副巡视员李万里出席会议并发言，他以“‘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的中国汽车产业“为题，解析中国汽车产业新发展时期以来的汽车产业政策，在新的国际格局与汽车市场格局下，汽车产业结构调整及未来发展趋势。以下是发言实录：
中国国际工程咨询公司专家学术委员会专家，工业和信息化部产业政策司原副巡视员李万里
李万里：尊敬的陈清泰主任，尊敬的杨院士，尊敬的周厅长，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大家好。
第一个方面就是我觉得中共十九大召开以来有三个比较重要的事件表明了中国汽车产业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第一件事情就是确立了建成现代化强国的战略目标，习总书记十九大中指出要加快建设制作强国，要加快发展先进制造业的战略要求。第二明确中国开放大门只会越开越大，总书记在博鳌论坛上发表主旨演讲中明确中国开放大门不会关闭只会越开越大。第三发布了《汽车产业发展中长期规划》。
就这五个方面问题发表一下意见。第一个方面就是大开放的国际格局。大开放的国际格局有五个维度，一个是汽车产业全面开放，一个是国际规则将畅通无阻，第三个是全球顶尖的产品大举压境，第四个是“一带一路”另辟蹊径，第五个是第三方市场的合作方式有可能柳暗花明。
第一个总书记在博鳌讲话之后，国家发改委就明确了汽车行业发展的要分类过渡开放的时间表。如今，汽车产业的格局已经出现了变化，列入华晨宝马的已经调整，特斯拉在上海建厂了，未来还会取得新的变化。第二个方面就是国际规则将畅通无阻。不仅要放宽市场准入，还要向制度型开放转变，包括国际投资国内管制、服务贸易、中间品贸易、参与政府采购，参与劳工和标准的制定和标准互认的重要内容。这里面其中就有一个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推动签署1958年的协议书，这是联合国下属关于讨论全球汽车标准一个机构，这是一个很大的事件，有可能影响到国家工业管理、行业的运行和整个产品的认证过程。
第三个方面就是讲全球的顶尖产品要大举压境，大幅度降低关税，汽车进口贸易壁垒进一步降低，汽车进口的制度性成本将大幅下降，必该改变当前进口总量不足国内市场的10%的局面，进口产品会增加。
第四个方面“一带一路”另辟蹊径。经过40多年对外开放大幅度提升中国制造业自身改革动力，自己形成了大的汽车市场之后，我们的产品、市场、制造能力的过剩，激发了对外发展强烈需求，所以“一带一路”也是汽车工业发展一个新的途径，对我们来说也是我们自身强烈一个需求。汽车工业要适应对外开放的新的环境，研究全面开放对推动汽车产业供应链的结构性改革，优化营商环境实现经济向更高形态发展，将对增强我国竞争力要产生重大的影响。
第五个方面叫做第三方市场的合作渠道柳暗花明。列了一个题目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个内容是什么，因为国家跟日本政府签订了第三方合作条款，就讲到谁出市场资源，谁出经营资源，谁出市场管理，这就出了一个新的对外合作的模式，我想国家既然已经推动了第三方合作渠道，在“一带一路”向外扩张的过程中这是不是我们要采纳一个途径呢？也希望大家关注。
第二个方面是关于要大调整的产业结构。这里面我觉得有10个方面情况想谈谈我的看法。第一个要素是讲基础路线的要素，我想第一个问题谈谈关于纯电动汽车。纯电动汽车在后补贴时代将呈现两极分化局面。在电动汽车补贴政策完全退坡后，正如万钢所言，要加强安全运行管理与服务取消对续释里程、能量密度等细节要求，把产品技术的选择权交给企业和市场。因此我觉得很可能在回归短途车这样一个定位，高端的产品可能以插电式和增程式来替代，这是讲到纯电动的。
第二个方面是讲各类的混合动力将担当主角。各类混合动力汽车各项指标表现出了相当强的生命力，讲各类混合动力包括完全混合动力。由于其制动能量回收节能明显效果，更适合于频繁启停运行工况城市出租和公交和相关车辆。
第三个方面关于内燃机。最近传统汽车退出议论风靡全球，一些国家纷纷通过计划倡议提出传统燃油汽车退出的时间表，但宗上还很少具备法律的约束，没有一个是议会通过。我们国家我们领导也在说工信部也提出了传统燃油表汽车退出时间表，传统汽车退出不仅是一个纯技术性的问题，更是产业安全、政治博弈值得深入研究。我觉得有几个方面也不展开了。要从地缘政治成本等利益主体因素考虑。第二从技术路线分析油电氢的长期共存的可能性。第三个同产业结构调整的全局通盘筹划，一个燃油汽车退出不是一个汽车产品本身退出，是若干个产品同时退出。第四个政策体系工作要紧随其后，不是一句话一幅表就能解决这么一个大的工作，一系列系统化政策要求随后。
第四个维度我们讲燃料电池技术应用也是任重道远。很多专家预计今后30年间，到了2050年，车用能源的40%将由纯电和氢能承担，这个比例各说不一了，但如果电和氢能摆脱一个现象从油井到油箱依赖于传统能源的路径，那么一个真正新能源时代就出现了。由于燃料电池汽车的成本目前看距离这个产业化的目标甚远，这个过程我认为也是漫长的，应该在大型客车和货车推动。
第五个方面关于智能网联汽车前景光明。智能网联汽车是智能社会组成部分，我们现在有一个先机，就是中国率先在5G技术在智能网联汽车方面运用的话就能使得起能够连接智能设备、智能道路、智能电网和智能城市成为一个重要的这可能是中国目前发展这方面一个重大的优势。
第六个方面，关于分布式可再生能源五适于移动储能终端体系应该成为有力的支撑。近期需要制定国家电网峰谷电价配给制度。远期制定分布式可再生能源基础设施建设，以形成全寿命周期清洁化，尤其是发动环节的清洁化进程尤为重要，这是解决这个问题重要一环。
第七个方面各类电池梯度利用和回收事实方案已经迫于眉睫。应该尽早提出各类电池梯队利用和规范回收的实施方案，其中也应该包括铅酸电池的合理有效回收方案。
大调整第二个要素我觉得是讲到流动性的要素，从全球的情况分析，以往汽车都是以千人保有量的指标来考核汽车社会的流动性水平，从欧美各国工业化分析未满足现代化工业体系这样一个需求，汽车的千人保有量处在600辆到850辆这样一个数，中国目前是150辆千人，尚有很大的空间。但是由于中国人口巨大人均道路拥有量远低于欧美，即使是目前保有量的水平，现有能源、道路交通能力已难以承受。中国东部和中部城市已经迫于压力已经采取限行限购的严厉措施，还有向全国蔓延的趋势。因此只有提高流动性效率这么一条路可走，前两天参加一个城市方式就讲最好办法就是限制出行，比如说不能通过，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主要还是应该从提高效率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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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发改委和生态环境部、商务部发布了一个《推动重点消费品更新升级 畅通资源循环利用实施方案》其中最总结了两条，不是这么些的但是我是这么总结的，第一条明确了传统燃料汽车要实行限行不限购的政策。第二对新能源汽车既不许限够也不许限行。不知道我理解对不对。
这样问题出现就是说又将了一军，限行限购政策部分取消或者要限制的话，我们在这样一个条件下我们怎么提高垄断性是一个很大问题。第八方面就是全新出行方式，催生共享作为一个主要的途径。近年来出现的共享单车事情议论很多，负面议论也很多，但是很可能他这个方案是我们提高机动车流动性效率一个可以比照的一个途径，共享出行机动车也许就是中国被迫做出的出航战略路径选择方案之一，也可能会成为全球最先做出有效成效的国家。所以我们共享这个事不是说说玩的。
第九个方面就是要提高出行管理效率。我们建议近期如果非要实现限行的话应该包括实施单项行驶、设置低排放区域、征收CO2排放税、拥堵收费制度等等。远期规划建设智能化的交通管理体系。
第十个方面新的产业生态链要发挥变化。前段时间刘鹤副总理提出，我国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个有企业多处于产业链上游，在基础产业和重型制造业等领域发挥作用。民营企业越来越地提供制造业产品特别是最终消费品，两者是高度互补、互相合作互相支持的关系。未来中国经济将沿着这个方向不断提高，走向高质量发展。汽车产业是典型的一般制造业，汽车产品尤其是乘用车是最终消费品。在市场上比的就是产品好、效率高，效益大，在激烈经济中具有体制机制明显优势混合所有制、名企和外资企业应该承担起产业链中消费端的重担。
第三个大方面我觉得市场方面的转化。我讲几个非主流的观点，不要仅看年报、月报的数据，有几个情况值得研究考虑。第一新能源汽车崛起，不从数字讲是从一个区域特征来讲，非限排区域新能源汽车购买力在提高，以电动汽车为例，2015年以来限牌区域与非限牌区域新能源汽车的销售情况此消彼涨，到2018年非限牌区域购买力已超过50%，说明非政策因素开始产生推动作用。
第二个方面是传统汽车的增长方式也发生变化。传统汽车增长我们觉得新车销售量涨落与GDP在刺激期、调整期、徘徊期沿革曲线趋势一致。表明发展方式已经逐步呈现数量型像质量型转换的过程。这是一个重要指标。首次购车的比率在逐渐下降，这个指标也很重要。2009年97%降为2017年30%，增换购比例大幅度提高从2009年的6.8%上升为2017年的60%。增换购比例占到50%认为表明置换为主阶段开始出现，传统汽车增长方式开始出现变化。所以传统汽车这个变化很多人说是一个暂时的波动，我个人认为不是，可能这正好反应了我们已经进入一个平稳速度也不慢的一个发展过程。在这个当下大局小局都在调整过程当中，市场的波度产销起伏我认为不在一事一议，有下降有应视为调整的常态。观察市场形势，我认为顺境时要看增量逆境时要看排名。这些企业有可能是异军突起，十分难能可贵，这些企业最有可能就是第一批走出困境的排头兵。所以我觉得从这些方面来看，我们认为传统汽车产业增长方式不是一时一事的事，而是我们进入一个稳定发展也不难的过程，我们要适应这个过程。
第三个就是二手车市场在悄然增长。如果不看清二手车市场就看不清汽车市场的全貌。二手车交易量在去年已经达到新车的一半，达到1382万辆，就是说接近我们新车销售一半的水平，这是很重要的规模。第二平均交易额逐渐在增加，设置到车型和交易量在加快，第三个车龄3-6年比例在提高，达到42%，说明置换频率在加快。第四个是跨省交易的比例也在逐渐提高现在到了25.7%，证明了跨区域交易政策开始行之有效。由此来判定，整车市场不是在萎缩而是在扩大，在日益活跃，呈现市场多样性的趋势推动二手车市场流动政策，有利于汽车整车市场健康发展。所以我注意到最近我们欧洲一些国家大的汽车企业已经开始着手讨论怎么样规范进行他品牌下二手车，这也是我们汽车制造企业在我们整个转型过程当中考虑到二手市场在整个市场氛围中重要性，已经参与程度对我们有多么重要。
第四个方面国际市场占楼头角。第一个方面新车出口市场任重道远。第二个方面国家鼓励发展二手车出口市场，有一个很重要的文件，国家支持鼓励二手车出口。第三个方面提到国际合作所谓第三方合作的方式是不是也是我们推广二手车市场一个新的手段和一个新的天地。
小结一下，大转型市场形态是新能源汽车市场在崛起，是传统汽车市场转入以换购为主的消费过程，是整车转向平稳增长阶段，是要寻觅开拓国际市场的有力时机，汽车市场高速发展的年代已经完成历史使命。这个我建议大家做到这样一个角度来看待我们今天市场状况。
第四个方面讲大编审产业政策。改革开放40年以来国家经历了整个不断融入世界过程，在汽车产业艰苦卓越过程中，国家一系列产业政策发挥了举轻若重的历史作用，成绩斐然，有目共睹。我们注意到，在积累宝贵产业发展同时，以差异化选择性的产业政策来推动制定产业具体产品发展的效果在逐渐的减弱。进入新时代，国家的产业政策最大的变化改变由差异化、选择性向普惠化、功能性转变，向制度型开放转变。要实现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的管理制度。这是我们产业政策最近发出几个非常明显的信号。
普惠化政策就是要从关照特定产业、企业和产品，转到保障各类市场主体公平竞争。功能性的产业政策要从选产业、定项目弥补短缺粗放发展模式，转到强化创新驱动，加强基础研究，构建弓形技术研发平台，形成以需求为导向、企业为主体的产业体系。制度型开放型产业政策即从商品开放到制度开放，主要是从边境开放向境内开放拓展，向境外延伸深化，形成与国际高标准经济规划相接轨的基本制度框架和行政管理体系。
国家发改委和工信部最近发布了两个重要文件《汽车产业投资关系规定》、《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管理办法》，有七个特色。一个项目管理从核准制改为备案制、新政策兼具负面清单功能、鼓励现代企业制度建设、鼓励探索新的发展路径、有利于地方政府和企业角色转变、政策向普惠化、功能性转变的一次积极探索，坚持内外一致原则，营造公平市场环境。
最后一个说一下大变革汽车产业发展趋势，我们讲了前面那么多的变化，最后说这么大的变化趋势之下，汽车产业的发展趋势怎么样的，我觉得大概主要四个方面第一个方面就是我们各个汽车各个系统、各个总成、部件、零件价值维、组织维和技术维发生范式革命的深刻变化。我们现在的发展过程三个维度，里面纵向和横向内容都发生重大变化。
第二个方面是将促使汽车产业发展模式从数量型像质量型转变。我觉得汽车产业也是有几个维度。五个维度，产业链再定位。汽车产品从0-1的原创阶段主要靠基础和前沿学科支撑，1-100孵化这个阶段靠的产业之间的集成并进，100-100万的大规模生产阶段主要依靠大规模投资投产。资金链再定位，主要是有了市场，有的产品，就会有资本聚集，多渠道的融资过程将成为资金链运转重要方式。
第三个方面就是生态链的发展和过程。生态链再定位现在我们很多企业，很多大企业都在讨论生态区域发展具体在国内怎么开展，我们感觉产业生态链的布局已经不可能局限在某一个小的区域，甚至不一定在一个国家层面，一定是着眼全球的。从长远看只有把握住产品定义全和全球标准的治理权，就会吸引资金并且拥有大量的专利技术。应该做到无论什么什么、在哪生产、由谁运作、靠谁配套、卖到何处都具有全盘掌控和整合产业生态链的能力，这是产业链再定位一个标准。
第四个方面价值链再定位，全球型的要具有国际标准产出的效应，产业集聚区建成之初，上还有标准，浦东有个标准，他们就是每个平方公里标准不能小于100亿人民币，正常运行之后应该超过200亿元规模。
第五个关于营商环境链再定位。从全球趋势看现有关税、壁垒、补贴营商环境正在逐步向自贸区低关税、低壁垒、低补贴水平靠近。企业更要为适应未来零关税、零壁垒、零补贴的国际营商环境做好准备，目前中美谈判也是一个标准值一。
第三个方面产业安全性问题日益突出了，过去觉得好像问题不大，好像看来产业安全、技术安全风险加大。汽车产业进入低碳化、信息化、智能化共享化和制造+服务时代后，届时车再现，人再现，整车企业再现，零部件企业再现，出行服务营商再现，城市系统运营商再现等等，汽车产业成为国家非传统安全领域内确保经济安全、网络安全、信息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
最后怎么对我们汽车产业进行重新定义，一个低碳化、信息化、智能化共享化和制造+服务用一种新的什么指标来定义呢？第一个提升地盘化、信息化、智能化、共享化和制造+服务的核心技术的创新性。第二呈现技术贡献的双向性。第三体现产品研发的互补性。第四鼓励品牌建设的共享性。第五坚持国内外市场共享性。第六维护供应链和定价的互利性，第七增强合资企业中方能动性，第八提升构建全球价值链能力的主动性，第九体现多元包容东西何必的中国文化属性。第十迎接汽车产业范式革命的时代性。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