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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搜车姚军红自述:我的偶像是乔峰

一个创业者身处至暗时刻,知道前面有光明,但又不知这段黑洞有多长、环境又会怎么生变,非经历过的人难以描述个中感受。

一个创业者身处至暗时刻,知道前面有光明,但又不知这段黑洞有多长、环境又会怎么生变,非经历过的人难以描述个中感受。

 

2014年前后,二手车领域波云诡谲、硝烟四起,大搜车在创立初红了一把,此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几乎被人遗忘。它既没有B2C或者C2C的标签,也没有大额融资可以满街打广告。对于大多数不关注这个领域的人而言,完全不知道他是谁。

 

直到2017年11月1日,大搜车完成3.35亿美元的E轮融资,领投方为阿里巴巴,才让人稍微有些惊讶:大搜车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为什么在竞争激烈的汽车市场,阿里巴巴偏偏选中了这家不好定义的公司?#沸腾新十年#此次采访后不久,今年9月3日,大搜车宣布了新一轮5.78亿美元融资,春华资本和晨兴资本领投,阿里巴巴又跟投。不到1年,大搜车公开的融资金额达9.13亿美金。

 

“如果把我放在武侠小说里面,我最喜欢乔峰的,我喜欢他那种大仁大义,那种不用顾忌规则的东西,但是他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大搜车的创始人姚军红,一个看起来五官和身材都很圆润的中年男人,聊天的时候却锋芒毕露。但他的江湖气,又不是那种社会大哥的感觉,是那种金庸笔下的江湖,有义气,又有豪气的江湖。

 

《天龙八部》乔峰剧照

 

 

汽车行业的人也喜欢姚军红的江湖感,称呼他为“老姚”。在更深的底层,车商对姚军红的认同是大搜车就像是汽车行业的阿里巴巴,给了车商一个互联网时代的梦想舞台,过去他们经常被描述成“黑中间商”。

 

2018年大搜车的SaaS系统年交易额预计会达到3500亿,旗下弹个车社区店不到1年时间落地近4000家,覆盖66%的区县。与姚军红一路走来的晨兴资本合伙人程宇说,其实,至暗时刻谁也不敢肯定一定能穿越,所有的商业模型都不是一早就做好顶层设计,最早做的顶层设计往往不work,创业者是相信洞口一定有光摸着石头过河的。

 

大搜车的商业逻辑的内涵与外延,远超B2C或者C2C的含义与范围,甚至以他人之口描述出来都让人觉得力有未逮。因此,#沸腾新十年#将此次采访以姚军红自述的方式整理出来,还原大搜车最真实的创立历程,让读者通过姚军红的口述来直接感受他的故事,以及思考路径与逻辑。

 

以下是大搜车创始人兼CEO姚军红的个人自述,#沸腾新十年#与读者分享:

 

图:姚军红

 

 

我出生在浙江东阳,一个商业之乡。同乡有很多,远的,有郭广昌、楼忠福;近的,有胡玮炜,有我。

 

不过我家是个普通家庭,我父母也不是什么生意人。我爸是60年代的大学生,干了一辈子农机;我妈是工人。小时候我和我哥我姐也要下地做农活,后来开始读书了我们才搬到县城里去。

 

后来家里条件好了一点,这主要是因为从我高中起我哥开始做生意了。那是八十年代末,做什么都容易赚钱。家里很快就有了十几万块钱,后来我哥又嫌老家市场不够大,把生意搬到了上海去做。生意是越做越大,资金周转的规模也越来越大,三角债越聚越多,别人欠我们的,我们欠别人的。欠来欠去,到了第七年的时候债务大爆发,我们要账要不回来,别人还天天找我们要账。一合计,发现我们家已经欠了200多万了。

 

那是1995年,我正好大学毕业,分配到了广州白云机场。家里天天不安生,过年都不好过。为了躲债,我们一家人就在半年内,陆陆续续全搬到了广州。这一搬家,我爸妈连续好多年都没能在清明回家扫墓。

 

我本来是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第一批计算机专业的学生,白云机场希望我们这批大学生能够投身于机场信息化建设,所以我们入行第一步就是要熟悉机场业务,到各个岗位上去做轮岗。我记得当时我的第一个岗位就是机场出口给乘客行李验票,那个工作叫“行李查询”;后来又转到服务室,检查登机牌,画配载平衡图;还干过值机。

 

那个时候我爸我妈的工资卡都给了亲戚同事,十几年都没拿回来过,把钱全都扣走,一家的债扣完了就轮到下一家扣,轮流扣。全家人都在还债,我在广州住了8年,搬了10次家。我在机场上班,一大家子人都指望我这两三千块钱的工资呢。

 

家里有我爸我妈,我哥我嫂,我姐我姐夫,他们各有一个女儿,家里穷得根本谈不上还债。有债主找上门的话,我只能告诉那些债主,你们这些债,我认账,但是你别记利息了,要不你这每年的利息我这辈子都还不起了。很多债主都是亲戚朋友,他们也不会硬要搞你,偶尔有人不同意商量的,那过程就稍微激动点了。

 

我得拼命赚钱补贴家用。在机场工作的一个好处是,你有机会接触到机票流通渠道,能在外面开售票处帮民航卖机票。赚钱的方式就那么几种,一是从每张票上赚个代理费;二是搞搞包机和包座。我在广州机场待了8年,其中7年,都是一边上班一边卖机票。

 

日子过得特别压抑。

 

我以前性格非常好的,一眼望去满世界都是好人,后来也有一段时间脾气很差。你看我这右手臂上有个疤,挺长的,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那次是打车,车价11块2,我给了司机12块,他就直接收了,也没找我钱。我就说,你要没零钱说一下,因为按道理来说四舍五入,你收我11就对了。那个司机一关门,把车窗摇下来,用广东话说,没钱你就不要打车。我听得懂广东话啊,我当时就火了。一看他要开车走了,我往两边一找也没找到石头,我就一巴掌把他的后玻璃给拍烂了。当时手臂上这块肉直接刮起来了,全是血。

 

出租车司机马上跳下来一把把我抱住。他个子不大,一个劲儿用广东话喊“抢嘢,抢嘢”。当时是在一个公交车站,人很多,前面就是一个十字路口。我就跟他说,你喊什么呢,那有个警察,你把警察喊过来处理。

 

一场8毛钱的纠纷,不过是一种生活的发泄。但是这种发泄少之又少,大部分时候我什么办法也没有。很多时候人是被磨出来的,你看我现在,别人说这个事情很麻烦的,睡不着很焦虑什么的,在我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都要看你怎么去对待。

 

很多时候,人要痛到一定程度,才会涌现出一种感悟。商业也是一样的。只有你挖出来最底层的东西,你才能更容易地看清未来。不过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责任编辑:综合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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